饱受惊扰和侵害的梧州百姓们,不论贫富贵贱,终于在恐惧和不安中迎来了新的主人。不过,有些人再也看不到今天的日出了,在昨晚暴乱中死去的百姓还横尸在街头,而在苍梧县衙门里,在绝望中自尽的县令悬在二堂的房梁上,后院一片狼藉。
朱鸣夏并不入城――梧州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地名,他的任务是作战:明军主力可就在距这里不远的地方。
于是这临时军管会主任的工作就落在了朱全兴头上。
朱全兴是徒步进城的,梧州城不同于其他城池,没有进过大的破坏就开城了,围绕梧州的几次攻防和城内的纵火阴谋使得城池受到了不小的破坏。虽然因为“孤狼”的努力,挫败了熊文灿的烧城阴谋,但是城内依然不太稳定。这种情况下自然也不宜搞什么入城式。
城内的乡贤要到城门口来“迎接”,朱全兴回应说“不必”,都叫他们去府衙――临时军管会所在地候命。
照理说这种活用不着元老出马,自然有琼崖纵队的北上干部组成的接收组来负责,但是梧州的地位不比寻常,不管是立刻挥师深入广西还是在这里厉兵秣马等待时机,梧州都是一个重要的交通节点,必须加以好好的经营。
“城内壮丁队除救火会和府、县衙门壮班人员留守原地外,其余就地就散,各自回家。”
“城内所有军丁,不论土、客军,全部开出城,在北门外接受点验,日落后留在城中者以乱匪论处。”
“明国官吏,限日落前往苍梧县衙门报到,听候处置。藏匿者以谋叛论处。”
“城内所有硫磺、火药、桐油等易燃物品,全部移送出城,集中存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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