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倒是听起来不错,不过这店东怕是没这么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种,便是店东既然没势力。掌柜的被断了财路自然怀恨在心,必然会想着法子来报复。”常青云有意要吊他胃口,“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。万一被他反咬一口,店东也吃不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有望听得入神,急道:“哪又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得看店东敢不敢下黑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?如何下黑手?”刘有望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黑手的法子千千万万。最容易的便是栽赃陷害。”常青云道,“诬他贪污偷盗柜上银两,当场拿住了,由不得他,只能自己写服辩卷铺盖滚蛋――可有一点,绝不能动官惊府,不然纠缠起来,店东亦要破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,可是这事不保险啊。掌柜的没有贪墨,自然会想到是店东诬陷。岂不是要怀恨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青云心中暗道,这刘有望还真是个狠心肠!便故意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服辩在手,一般人不敢炸毛。亦算是长治久安了。可是这梁子定然是结下了,万一有朝一日落在他手,就不好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要没有后患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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