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解迩仁这么回事?”看完她忍不住评论道,“他去梧州前我们还见过,谈吐很好,说话也有条理。我们谈财税的时候也挺有想法的,不是个庸才。怎么会落到这么个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他的报告里的说法,是城里兵力不足,给敌人钻了空子――前几天那批粮食,反而成了敌人调虎离山的工具,真是造化弄人!”王企益感叹道。这批粮食正是财税局筹办的,当时亦费了一番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城里兵力不足当然是事实,不过这里还有另外一份报告。”艾志新拿出另一份文件,“这是我们派去梧州的税务特派员发来得,由专人送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靠,什么事你搞得这么神叨叨的。”王企益拿来一番,面孔又一次经历了刚才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艹,这是什么事!”他忍不住骂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回事?”张筱奇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看吧!这个解迩仁,简直比得上老张了!”王企益说,“元老院之耻的帽子要给他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筱奇看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她把报告放了下来,问艾志新:“艾局,这消息可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靠,”艾志新说,“当然,这是我们的税务特派员写得私人备忘录,属于我们局里的文件,是否可以公开都在我们手里,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非元老院要调查此事。”王企益接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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