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缩了缩脖子:“我,我不就看了一下,”目光飞快扫过江御下面某处,眼睛看向一旁,“大家都是男人,你有的我也有,更何况你坐着,我根本就没看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衍!”

        杀气与煞气重重砸向裴衍面门,裴衍蹬蹬蹬往后退,直退到自己房间的房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房门并没有关上,只是虚掩着,裴衍后背撞上虚掩的房门,房门受到重力打开,裴衍反应不及往身后的地面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御见裴衍往身后的地面倒去,条件反射朝裴衍伸出手,然而慌乱中的裴衍没去接江御的手,而是直接探出右臂快狠准揪住江御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猝不及防被勒,江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手于混乱中死死扣住门框,避免自己被裴衍带着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衍借助江御站稳,揪江御衣领的手却依旧紧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御脖子被勒红,哑着嗓子道:“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衍听到江御的声音,才从惊魂未定中抽身,忙不迭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衍目光落到江御被勒红的脖子,本能地倾过上半身,往江泽脖子上的红印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气喷洒在江御颈间,江御仿佛被踩到脚般的猫般跳出一米远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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