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争笑怼道:“与兴国公装病避祸相比,吴争还有不及啊。”
王之仁抬手道:“第二点,我同意。说第三点吧,这一点……我可吃大亏了。你小子是出了粮饷,可我出得是定海水师的精锐老兵啊。这下好,你一句话,就端了我老底,这事,没你这么干的。”
吴争嘿嘿一笑,连连摇头。
王之仁蹩眉喝斥道:“你还笑?!”
吴争道:“这支水师,其实还是兴国公的。”
王之仁一愕,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鞑子不识水性,短期之内,无法训练出一支能与我军相抗衡的水师来,长江流域,我军已经全无敌手,所以,两支水师同时挤在长江,怕是浪费了。而钱塘江以南,大部分被多铎侵占,正需要一支训练有素的水师震慑,这也是我让兴国公代为组建新水师的用意。”
王之仁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这与你说的,水师还是我的有何关连?”
吴争道:“别急。两支水师虽说分为两处,部署在长江和钱塘江,但从吴淞口相连,距离并不遥远,准确的说,依旧首尾相连、互为屏障。”
王之仁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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