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小秃驴。”子异说他老秃驴，这叫枯意的老僧，还了他一个“小秃驴”。
石枫望着争吵的二人，望着他们都是光秃秃的脑门，咧嘴淡然一笑。
虽在争吵，不过都没有动怒，仅是斗嘴而已，石枫自然不多说什么。
他们，有他们相处的方式，有他们生活的方式。
可以看得出，子异虽然表面上对这些老僧们无礼，但是这些老僧们并不生气。
“你个老秃驴，出走了这么久才回来，我们都还以为你死外面了。”子异又在说。
“贫僧佛法无边，不一定会死在你前面。”
“得得得，你少来，你都一只脚快踏进棺材了。”
……
石枫这时的注意力，还是一直集聚于苦痴手中的所罗石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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