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做足了准备的女伯爵提着高跟鞋,独自走上城堡三楼。凭着狂风骑士的敏锐感知,她避开兰德尔家族的侍从,垫着雪白的脚尖,宛如一股轻风,悄悄来到主卧的房门前,深深吸了口气,重新穿上高跟鞋,推开房门,闪身进去,背靠着门反手闩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正坐在沙发上抚摸那件雪怪斗篷,他蹙着细长的眉毛,俊美的脸上写满了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莉娅见到他这副样子,心里生出一股爱怜之意,这是她从未有过,或已淡忘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维克多,你一定很痛苦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款款上前,温柔的语气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雪白的面庞瞬间布满羞涩的红晕,宫廷女官教给她的技巧已被忘得一干二净,低着脑袋站在原地,手指绞合,呐呐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感到痛苦,维克多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个古灵精怪、美丽热情、天资横溢的罗兰就这样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兰的胆子很大,性格飞扬跳脱,可她总是出人意表,有叫人难以捉摸的智慧和手腕。她的眼光之准,就连西尔维娅都赞叹不已。热爱生活,爱玩爱笑的罗兰怎么可能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,因为对于黄金阶的怒涛骑士而言,制造一个冰雕简直轻而易举。维克多更相信,罗兰是假死脱身,去追寻她所向往的流浪生活。所以,他第一时间跑去大草原,通过追踪直觉感知罗兰的方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距离过于遥远,追踪直觉也不管用。维克多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,罗兰可能在南方某处。但鸢堡也在南方,那里有罗兰留下的很多痕迹,这样的判断显然无法推测她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克多不相信罗兰陨落了,或许他是不愿意接受另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