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良回了回神,这才看清楚方正堂的大门口摆放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,一个年轻的妇人正跪在尸体边嘤嘤的哭泣着。她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哭得十分伤心的人,有年老的、也有年轻的,估计着都是这死者的家属。而这些家属的身边却还站着六七个魁梧的大汉,凶神恶煞的样子看上去并不是这死者的家属,至于是谁......
文良捂着被打疼的脸,眼睛机灵的一转,知道这事儿不简单,于是便上前走到那位嘤嘤哭泣的年轻妇人身边。
“夫人,这位......是您的什么人啊?”
年轻妇人缓缓抬起头看向他,一边哭着一边开口。
“这位是我的夫君!”
“哦!”
文良点点头,俯下身子继续低声问道。
“那您夫君......在我们方正堂看过病吗?”
因为看不到死者的样子,文良又不能去掀开白布看死者的样子,所以只能开口问道。
“嗯!我夫君他......这几年一直饱受着病痛的折磨,从六年前开始他的身体便从脚到腿到腰再到胸口渐渐地不能动弹了,知道前些日子他开始呼吸困难!三天前在你们方正堂给那个李大夫看过,可这才好了三天就......”
听了年轻妇人的话,文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,这个年轻人他有印象,他的身体就好像从脚底开始向身体上半部分结冰一样,慢慢的变得不能动弹,方大夫好像管这病叫什么......渐冻症,形容的还挺贴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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