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事极度烦燥,偏偏又被对手从中竭力怼怂了一把,左白枫憔虑的心情此时莫名的恐惧和空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傍惶地瞧着那满脸邪恶而阴恻的青面郎,再低头瞧瞧脸色俞来俞腊黄的白子荷,只觉白子荷的呼吸在不断的剧烈加重,昏迷不醒的形状,更似就要魂消魄散的媿魂一样见不得半缕阳光,一副命薄如纸的喘息尽显活力枯竭,就等着暗然消失的生命就这样无助地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左白枫思虑片刻,看着渐次光亮的天色越来越心急了。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该不该相信对手青面郎的阴鸷之言,亦或是相信大师父钟灵通告诫过他的话,“阴灵是千万不能见光的,否则就会魂飞魄散,灰飞烟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,左白枫的心蓦然惊悚了一下,他突然收回手中拆射向青面郎的法器,一时缓缓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面郎,为了救得白子荷的性命,你走吧,这一次我暂且饶恕过你。下一次,若是再碰上,咱们两人必是生死对头两冤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不等左白枫的话语在空中多停溜一会,给自己一个选择退却的理由,就听得一个阴柔的声音急速地回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爽快!小子,做男人就得这一般当机立断,绝不可婆婆妈妈,扯不断,理还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种,你小子真有种,够狠,够辣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白枫一时惊愕不已,不知青面郎为何如此夸赞自己。是因为自己的无奈不选择,还是因为自己暂时放下了与之敌对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对于左白枫此时作出的意外选择,倒让青面郎感觉有一些实在迫不得已。在他此时的印像中,左白枫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很难令他相信:他怎么会作出这样的诀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轻蔑一笑,冷冷说道。“小子,你别说得那么为难。就算你不饶恕过我,你一个学道不精的黄毛丫儿又能奈我何啊!你小子死活不顾那个小溅人的性命不要紧,可总不能把我也拉进去垫底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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