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。我需要在明天夜里12点之前看到朱玉和许宽跪在我面前，曹老，你……能不能做到？”
曹程煜嘴唇微动，想说这根本不可能。但在对上苏哲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之后，他却不知为何，莫名改口道：“好！”
前有13大渠道商联手发力，给予朱许两家致命一击。他曹程煜如果连落井下石都办不好，其余的，就根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。
眼下，见他还算识相，苏哲便即淡淡说道：“曹家的事，等你做到了我让你做的事情再谈。现在，你们可以先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曹程煜张嘴。默然半响，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。
现在，面对苏哲，他根本没有任何谈判、商量的资本。
除非，他有魄力不依仗苏哲。但那可能吗？
既然不能，那……就只能尽全力，搞定朱许两家了。
“这都是你们自找的。朱玉和，许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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