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就这?”下手位上,一个身穿花衬衫的中年男子右手划过牌面,重点在四、五饼上停顿片刻,旋即抓起一张牌来,冷笑连连道:“别以为今天赢了点儿钱就能在哥哥面前狂啊。你信不信,待会儿哥哥一局就能掀翻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“啪”的一声砸出一张幺鸡,谢东林见状顿时激动大叫:“别动别动。杠,我扛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看着他亮出三张幺鸡,再拿走了自己拍出去的那张,花衬衫脸一黑,骂骂咧咧道:“草,老谢,你踏马今天把把都杠,不会是出老千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尼玛的屁。”谢东林闻言勃然大怒,他猛的一拍桌子起身怒骂道:“谁踏马出千?劳资是那种人吗?我说贺伟,你踏马的是不是输不起?输不起你直说,劳资还踏马不稀罕赢你那俩破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伟也急眼了。他脖子一梗,大声反驳道:“谁踏马输不起?我贺伟什么人附近谁不知道?你满大街打听打听,劳资是输不起的人吗?再说了,就这万儿八千的,对我贺伟来说算个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踏马的自己说说,这都多少回了?总共十把,你踏马把把都有杠,而且杠完就开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他似想起了什么,立刻抓起一张牌来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上,接着手一伸,又将谢东林的牌给全部推倒。后者见状先是一呆,等到反应过来时,直接便是一手揪住了贺伟的脖领子,怒不可遏道:“贺伟,你踏马的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干什么?”目光一冷,贺伟抬手,轻松将他推开,旋即一指桌面,语气森冷道:“该解释的……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东林闻言下意识看向桌面,等他看清那张牌时,瞳孔顿时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握草,又是杠上开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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