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纳兰和唐家对待他的态度,肯定与他的医术有分不开的关系。”
“得罪一名可能是门派的弟子,你们认为这划算吗?”
“父亲,不是我们得罪他,而是他得罪了我们。
况且,他与唐家也只是交易的关系,我们现在是唐家亲密的合作伙伴,在面对江峰的问题上,我想唐家应该知道轻重。”
“轻重?”牧阔海重复这两个字,半晌继续说道:“江峰与唐家发生了什么,唐伟没有说。
江峰与纳兰家到底有怎样的关系,纳兰家没有说。
江峰来燕京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,没人知道。
江峰背后的力量到底多强,没人知道。
在这种一问三不知,一探深似海的情况下,孰轻孰重?”
牧岭握着拳头,他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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