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这句我的理智瞬间回归,我睨视着他,“说话算话。”
他点头。
其实离婚的事并不是很难,难的是陆宸不会分我一毛钱,对于夫妻财产分配我不会有半分退让,毕竟在这段婚姻里我也是遍休鳞伤。
过后,他看着我笑的不知所谓,“现在还不说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昨天在酒店。”他提醒了我一句。
我看了他一眼,眉头紧索,不愿意再提起那个恶梦,可我脑海里全是陈有良跟我的画面,我的脸上的血色退的干干净净,血液也开始沸腾了起来。
他见我的表情不对,没有多问,垂在两侧的手开始慢慢收紧,指节泛白。
空气变得压抑了起来,我去了花园透气,刚到花园我的电话就响了,是云翼打来了。
“语薇,你现在在哪?”被一个陌生人这么亲昵的称呼,我有些不习惯,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回了他一句:“我最近感冒了在医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