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地捏起酒杯,正打算说两句场面话,就被边辙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酒量不好。”边辙沉声道,“不如以茶代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上下扫视着明瑟,“不用多喝,就一口,好不好!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瑟轻轻抬手,压了压边辙的小臂,温柔笑道:“魏先生是吧?我第一次来这里,应当是我来敬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压下手腕,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杯子,将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辙微微皱眉,很不赞同的样子,不过也没说什么,因为接下来他成了新的敬酒对象。明瑟在一旁数着,觉得边辙喝了不下五瓶的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酒席结束,边辙都没有同她讲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瑟自然发现了这点,暗忖:难道边辙是在同她生气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秦妄无聊地等在车里,脚还架在方向盘上,见他们出来,立刻跳下车,主动替边辙打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炽哥,谈得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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