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慧虽是打小病着,但却是个泼辣爽利的姓子,何曾这般哭过。
哭着哭着,她就有些喘不上气,额上已经现出汗来,脸色开始憋的通红。
吴雅氏听着动静不对,帮同陶嬷嬷一道扶她到炕上坐了。
忙乎了好一会儿,如慧的气息才算是匀过来,身上的衣服已经是湿透。她软软地靠在炕边,脸上没有丁点儿血色,看着吴雅氏,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。
吴雅氏向来是将这个女儿当成命根子待的,眼下也是心如刀绞。
“额娘……额娘……”如慧喃喃道,眼中尽是祈求。
吴雅氏伸出手去,将如慧脸上的泪拭去,哽咽着道:“好慧儿,你别急,额娘不逼你回去。这是咱们家,你爱待多久便待多久。和离的话,你先别提,你阿玛不会应的。先养好了身子再说,听话……”
虽说不耐烦拖拉,但是如慧也晓得吴雅氏说的是实情,便抽了抽鼻子,点了点头。
这一番折腾,如慧也乏了。
待吴雅氏同陶嬷嬷帮她换下湿衣服,她便阖了眼,昏昏睡去。
侍郎府客厅,穆尔泰已经从工部回来,听说女婿来了,换了官服,便出来见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