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爷爷是校长,虽然不怎么管事了,但他想做什么,表达下意愿,还是有很多人抢着为他办事的。
阮明初让郝悠悠先坐下,他自己坐到了靠通道的位置。
走关系办事从古至今都有,有人脉关系更是一种能力,阮明初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。
“我只是觉得你的演技挺不错。”阮明初慢悠悠说道,昨天看到红榜那刻的欣喜之强烈,都感染到他了。
为上位者,最不喜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郝悠悠犯的是阮明初这一禁忌。
“没有演我没有演,”察觉到阮明初的情绪,郝悠悠慌张地解释,“学生会会长只是说尽力,但他不一定能说动牧喻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。”
看的出郝悠悠没有说谎,阮明初笑了笑,恢复了温和的样子。
他拍了拍郝悠悠的肩膀: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“嗯嗯。”郝悠悠心脏剧烈跳动,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。刚才那一瞬间,他以为他见到了牧大元帅,那种不可侵犯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让他喘不过气。
恢复过来,郝悠悠更加崇拜阮明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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