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在说话？
她的声音像是垂垂老矣的妇人，朝着她绝望的哭喊。
絮一的灵魂游离在身体之外，看着。
这是在梦里？
她看见自己，才不过十七岁的年纪，扎着一个青涩的马尾辫，眼里是满满的无措。
“曹阿姨，我不想这样！”她在拒绝，可是语气软绵绵的，尽管她想努力表现的坚定一些。
那老妇见她不肯就范，也不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，变了脸色。
“那就在这里，关到你同意为止！”
她把门关紧，落了锁。
而她自己在干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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