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吧,文雅和酸在这种时候的确是大有作用。若没文化,这种时刻,面对这种精致玩意儿,只能给出一个结论,好看!
对面,那几位魁梧的粗人,大掌极宽,托着茶盏像玩具。
左右看了看,互相说一句,好看,漂亮。
闻人朝将茶盏转了一圈儿,随后便笑了,“不愧为百花王,天下无双艳,人间第一香。”
一旁,虞楚一隔着纱幔也在看手里的茶盏。
怎么说呢,她欣赏不来,她并不喜欢这种富丽堂皇。牡丹,的确富贵,可这般雕琢,繁复到眼晕。
“虞姑娘以为如何?”闻人朝微微侧颈,看向旁边的虞楚一。相邻而坐,隔着一层纱幔,其实倒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。
最起码,那若隐若现的明艳,阵阵幽香,倒是真叫这朱家盛培的牡丹失了颜色。
手指纤长而细腻,她的手,任是谁看,那都是正经的十指不沾阳春水。别说习武,怕是连重物都不曾提过。
“月缺不改光,剑折不改刚。这雨州瓷,的确是结实。”虞楚一将茶盏放下,她的话也成功的让闻人朝笑了。
“虞姑娘见多识广,这般只一看,便知这是雨州瓷。”是结实,被如此糟蹋,胎釉仍如此细腻,宛若上好的肌肤。视线一转,倒是不由得落在虞楚一的手上。也不知,到底哪个更胜一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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