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,沛烛等人也不得不和闻人朝的下人混作一同走,各自不相识,此时宛若一家。
朝着会英台走,前头,朱项已和慧持方丈和道人走到了群花中央。朱项与朱夫人在说跟前的牡丹是什么品种,如何培植云云。
后面不少人各自晃着,再加上会英台下方齐聚的看热闹的,人山人海。
花的确是漂亮,到了近前,虞楚一微微垂眸看,的确是富贵啊。
她停下了,闻人朝也停下了,他一袭紫金,其实比牡丹富贵。
“此种是为浣绯,花如其名。”闻人朝轻声道。
“的确花如其名。”浣绯,这名字取的也好。
“但,花终究只是一盆不会移动的死物而已。与同类比美,或许比得过,可终究是人比花娇。”闻人朝说,这话说的是谁,也可想而知。
沛烛在后头听着,眉头一个劲儿的皱。这种话,她这个重口味少女听不得,起鸡皮疙瘩。
虞楚一倒是没有说什么,斗笠遮挡,也看不见她表情。
举步,继续顺着这花路往前走,聚义厅里的客人都汇聚到了这上头来,如此一来,倒是显得这偌大个会英台很狭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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