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是闻人朝,云止就单手扶着自己的腰侧,坐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腰高的杂草都被他给压的趴下了,他仰脸看着天空,“这么多年来,受伤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失血过多,眼前发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是胡诌八扯的调调,淡漠而高洁不似尘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楚一歪头看他,心知他什么意思,就是不想下去救闻人朝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他会掉到这下面去,或许是遭到了围攻。也不知围攻他的人,和围攻我们的是不是同一伙。以前你手臂都被打骨折了,不想,没过几年,精进到如此地步。这年轻一辈中,数一数二已落到了你身上。犹记得以前,说起这数一数二,应当是窦天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止可能不是个习武奇才,但是,他必然十分勤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勤奋,是在无人看得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止一听,也抬眼看她,“听了你吹捧,我这若不下去,都对不起你这吹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云止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下看了一眼,这闻人朝也不知哪辈子做了什么好事,好大的福气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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