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他就那么做了。
“我不曾求你帮我,是你单方面的行为。你在做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会伤了自己,如今真受伤了,该负责的也是你自己。简而言之,云止公子也没什么立场来找我要赔偿。”
“无情无义。”
云止无话可说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
微微颔首,她承了他这‘夸赞’。
杭池站在后头一手扶着后腰,一边偷笑。
“看你累的不轻啊!天鹅被癞蛤蟆给吃了,可怜的天鹅啊。”
沛烛晃到杭池旁边儿,上下打量他,虽鄙视。但一想那场面,挺刺激。
“沛烛姑娘说什么呢?在下听不懂。”
杭池佯装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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