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楚一往下看,的确是看到了云止。
他不远处,还瘫着一个人。
只不过,从这儿可看不出是不是邺殊,因为看不到脸。
云止是坐在那里的,姿态倒是还成,只不过脑袋耷拉着,不知死活。
“云止?”
虞楚一喊了一声。
虽说底下很深,但她一嗓子,他也不至于听不到。
只是,没得到回应。
“看样子也晕了,下去。”
即便有武功,但也仍旧是不忘做一道保险措施。
大业随身带着极细又极韧的绳索,扣在上头最粗的大树上,之后另一头就扔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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