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巍山,云止就老老实实恍若被绑架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虞楚一也特别像一个绑匪,一路来,始终在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种盯,实际上是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止这个人,不想被别人知道的,他就闭嘴不说,跟个蚌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心里有事的人,又岂会那么容易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盯,观察,总是能看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有这种能力,虞楚一也根本不追问,费那口舌干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兴传递消息回来了,他跟踪那伙人到了一个镇子上,那伙人到了镇上就四散开来,去的地方各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兴只一人,无法全部跟踪,所以,就舍弃其他只跟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那人换了装扮,扮成了个普通百姓的模样,又出了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一看,虞楚一就知道,这些人应当全部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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