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虚重新给云止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头的确是路数偏,他取了云止的一点儿血,然后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楚一给沛澜使了眼色,沛澜就去盯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也不能说是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虞楚一身边的人,如何行事沛澜还是稳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是学虞楚一学的最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走了,云止也一个眼色把杭池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身体一转,倾身逼近虞楚一,“说,你恢复记忆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那怀疑又怨怼的眼睛,虞楚一轻轻地叹了口气,“干嘛执着于这个?你既然吃了药,早晚会记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想知道,在我们都忘了的时候,我做过什么。以至于,让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变化太明显了,他好想知道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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