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楚一静静地等待着,心中无念无想。
她所做之事,那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而且会在当下极为慎重的思考值不值这个问题。
因为值,才会去做。
这一次,答应了韩虚的条件,她也觉着值。
即便,也清楚云止若知道了,绝不会答应。
这一整晚,云止都泡在药液里。
凌晨最黑的那段时间过去,天光微亮,韩虚也来了。
随着他来的还有杭池和大兴,俩人睡眼惺忪,眼皮都是肿的。
“可以捞出来了。你们俩别下去,用手里的工具啊把他勾上来。然后呢,用这大布严严实实的裹住,赶紧抬回去。”
韩虚指挥,字句皆是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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