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止上下的打量他,瞧他这就是喝多了。
趁着喝多了,能做点儿什么。
“香,真香!老朽若这六年都能每日如此享受,那可真是无憾了~~”
“您得想想,六年得吃多少鸡胗,得多少鸡恨死您。”
虞楚一淡淡的说,一边将鸡胗外面的盐壳剥开,递给他。
接过来放进嘴里,韩虚眼睛一眯,“真不错,不愧邺殊夸赞,香。”
就一口酒,香到后脑勺去了。
虞楚一看着他,得,是合他口味。
这若是不合他口,没准儿就把她给撵走了。
“赶明儿啊,在道谷种梨树。都种满了,你就酿酒。能酿多少酿多少,酿出二三十年的量来。你做好了,到时你生儿子,老朽保你不疼不痒。”
韩虚都眼迷离了,不止喝多了,还是真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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