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和倚在窗边,等雨停。她上下班的交通工具还是地铁,一遇上雨雪天气,在这陆家嘴,打网约车也被系统排到了几个小时之后。
下午的时候,她去总裁办,恰巧遇上欧洲最大一家金融集团给嵇云川送来邀请函,说是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,集团要举办一个圣诞晚宴,邀请上海各界精英参加,邀请函上特别标明了需携带女伴。
嵇云川收了邀请函,又与来访客人交谈了几句,表示一定会去,随后,邀请函被他放入抽屉里。
接下来尤清和与他说工作再正常不过,他不再试探她是否是背后打压巨摩股价的人,她也不再纠结自贸区地块后续,俩人都未袒露过多情绪,平平无奇中结束了交谈。
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可她现在,心思却全在那一张邀请函上,他会邀请谁做他的女伴?秦雪吗?还是……她?不,不会了,他不会再对她有任何的欲念。所有的善意,都被她一手毁掉了。
夜晚已至,窗外雪雨声却是越来越烈,她听到茶水间那边传来响动,走去一看,却是嵇云川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毛衫,颈口露出白色衬衫的衣领,说来也奇怪,明明还在巨摩大厦里,在这办公场所里,可一下了班,从他周身流出的,全是干干净净的少年气。
她笑了:“又来喝牛奶?”
嵇云川转身看去,也笑了:“你还没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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