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弯腰，把背包的拉链拉开，露出里面几十个鸡蛋。
他把手伸进下层，几件衣服隔着的里层是烟丝和烟粉。
陈二：“听你的，我去烟厂附近蹲守三天，每天都有处理的废料扔出来，堆成一定数量就要被集体焚烧，我找人塞了钱，那人中途去了趟厕所，几分钟就抢到这么些废料，再多怕拿不出了。”
楚寒山看了一眼，点头：“有没有遇到危险？”
“没有，我打扮成了乞丐，没人愿意靠近搭理我，烟厂附近警戒比较严，我偷了件乡亲的衣服换上就溜进去了，哥，偷偷藏烟的不止我们！”
楚寒山：“烟的销售每个区都有定量，多的卖不出去销到其他地方，员工们也会乘机而入，那些走私犯有一部分就是生产厂家里的内部人员，销毁的是明面上的一部分。”
陈二唏嘘，又问：“哥，这些货怎么处理？”
楚寒山道：“给你爹留点，其它的拿去县城换钱。”
陈二忙说：“我爸抽点粗烟叶就行了，我们去县城卖？”
楚寒山点头：“去黑市处理换了钱，用钱换一部分票，回了大湾村用这些票买东西，倒手两三次，就没人能查了，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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