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山顿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娇娇看着楚寒山,脏脸脏头脏衣服男人身姿挺拔如山,如山的肩臂宽阔而有力,绷紧了站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娇娇手失力,被她掐住脖子的男人昏迷了,往地上一倒,身体砸在水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寒山猛的用手肘抹了一把脸,快步向聂娇娇跑去,聂娇娇仿佛得了光的花,一瞬间有了人样,直直冲撞向楚寒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寒山搂住她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一只手扶住她的腰,把人箍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娇娇环着楚寒山的脖子,两只腿利落盘在男人的腰上,哭哭啼啼又挤不出一滴泪,哭腔跟真的似的,说:“三爷,你总算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寒山心有余悸,为保稳妥,他在赌场跟几个人周旋让他们放松警惕才敢追出来,幸好聂娇娇没出事,不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楚寒山眼底泛青,唇上布满干纹,一身衣服裤子沾满泥浆,带着雨水的气味,模样要说多狼狈就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聂娇娇仿佛感觉不到,目光雪亮,一双水洗的眼睛里像只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身体刚硬,隐藏在身体内部的骨骼有力强劲,差点把她勒闭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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