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山顿足，陈二连忙说：“娇娇姐，买件衣服吧！”
“不要。”聂娇娇说完，径直走了。
镇子不大，国营饭店还开着，镇上的中学生放学，有人还在街上游荡，雨断断续续的下，这会又停了。
陈二花了一块钱一毛钱请楚寒山和聂娇娇下馆子，聂娇娇吃得少，两个男人风卷残云一样消灭了所有吃的。
随意挑拣了一些东西，三个人连夜回大湾村，最后一趟可以坐的拖拉机已经没了。
只能步行，脚程慢的能走一两个小时。
到大湾村家家户户掌灯。
陈二的家在另一边，他离家好几天，赶着回去报平安，“娇娇，我明天就去夜校！你回去赶紧换洗一下，别着凉了！”
聂娇娇身上重新披上了楚寒山的衣服，一路上男人的体温把衣服烘干，重新递过来聂娇娇没拒绝，甚至还惬喜。
楚寒山把她送到家门口，木门没上门栓，家里也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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