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哗啦啦的流,有些人家地势低,新栽的秧苗容易遭殃,就偷偷摸摸去把输水渠改道,改道的水渠乱流淹了别人的田,几家人开始打架吵架,最后闹上村里或者大队上,村支书最近忙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聂娇娇回家就看到李芳带着聂亭亭在屋子后面挖水渠,她竹兜里的青蛙呱呱叫,问:“干嘛呢?”
李芳抖了一下,以为是谁来了,见是聂娇娇就忙说,“挖水渠,我看村里几户人的墙根都泡水了,咱们得清一道水渠把水引走。”
他们家门前就有一条脏水沟,是聂大力挖的,比别人家宽一半,搞这么多干什么?
聂娇娇偏头,沉吟片刻想起来李芳就是老家被洪水冲垮之后逃荒来的大湾村,估计是心病。
“您俩忙吧。”聂娇娇说着,进屋,把竹兜放在厨房门口,倒扣在地上,蛙上一块石头。
洗完手,聂娇娇回屋里,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张纸,上面写着聂大力的工厂地址。
堂屋挂着日历,上面的时间停留在1976年,明天冬天高考。
楚寒山也可以参考,可是每年村里都有两个被推荐去工农兵大学读书的机会。
今年的名额已经报了,她和楚寒山都没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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