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德把满场蛇怪杀了个干净,突然跪倒在地捂脸痛哭起来。
蒋星眸光微动,无声一叹。
温翎对人类的神秘学研究很深,不必辛苦把蛇血收集起来绘制,而是就着已经洒在地上的血作为法阵的一部分,再进行校准。
桑德报了仇,长久压抑心中不得解放的痛苦也哭出来,整个人容光焕发,看着比之前沉迷酒精时精神许多。
可他越看温翎动作就越是怀疑,“他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蒋星:“驱魔师啊,他在寻找蛇怪大本营。擒贼也得擒王。”
夜幕中,一条黑蛇灵巧避开地上脏污,无声地爬向蒋星。
狗本来懒洋洋地蹲着,见此立马聚精会神,紧盯住它。
蒋星摸摸狗头,蹲下松开袖口让蛇爬进去。
狗不满地围着他打转,见蒋星指指温翎背影,又在唇间竖起手指,它这才勉强保守秘密。狗望着温翎,从鼻子里喷了口气,可怜温翎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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