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他还没有明确的计划后,父亲很和蔼地提出希望他能回家里的公司上班。分公司就在北山市,他可以空降分公司的经理。
景澜明知道那是明晃晃的利用。可他还是妥协了。他仍是被羡慕的那一个,年纪轻轻就成了经理,所有人都说他会投胎。
疏远了他两年的余灿来找他,说想进他父亲的公司,他也应了,也帮了忙。
对错已经无所谓了,他只想不要再一个人待着。虚假或者真实的感情对他来说无关紧要,他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,不顾一切地喝下鸩酒,麻痹自己。他有人爱,他是幸福的。
当然,他步步退让没有换来友情和亲情,只换来了末世以后,一次又一次狠狠的背叛。那些在末世前被掩藏起来的恶意,在末世后,便显得狰狞可怖起来。在景澜的末日里,人性的残酷,远比变异怪物可怕得多。
重来一世,命运在遇见夏希的一刻,拐入一条截然不同的将来。
景澜对夏希是一见钟情,
夏希说他失忆了。他没有家人,也没朋友。那茫然的语气,就像只迷路的猫。
景澜很想直接把人拐回家,但是他不敢,也舍不得。对方不光长相精致,身上也有一种娇养出来的贵气。景澜觉得夏希应该生活在很多人的宠爱之下,而不是跟自己这个不被喜欢的人在一起。所以尽管很舍不得,还是把对方送去了救助站。
他希望对方能找到自己的家。
但景澜没想到,半年后,在朋友的葬礼上,会再次遇见夏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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