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希以为宽哥会来报复,但他等了两天,店里风平浪静。仿佛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,甚至连前一阵总来找麻烦的小混混都不见了踪影。
眼见没人来打扰,时音的心思又活络起来,他在按摩店外挂了招按摩师傅的公告。
夏希奇怪地问:“又招人?你不怕南城那些人找麻烦了?”
时音一边把手写的招人公告贴在门玻璃上,一边朝夏希美咧嘴一笑,说:“你还不知道吧,燃雪新加入的那位甜品师,连夜把宽哥的手脚打折,扔在南城老大门口,还放出话说,你是他喜欢的人,任何人要是敢碰你,就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。”
景澜?夏希一时有些晃神。难怪这两天这么安静,没想到景澜这人在他面前装得乖巧,背后却给他打上标记,宣告主权,霸道地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末世前的景澜可从不跟他玩阳奉阴违这一手。夏希明明看穿了对方的伪装,却到底还是被他营造的假象麻痹了神经。
旧城的人得罪不起新城的第二大组织。新城的人也不会对一个没见过的旧城小人物感兴趣。景澜卡在夏希还闹出什么水花的时候放出这个消息,算是彻底封死了夏希想闹事的路。
“你早知道了?”夏希回过神来,又看向开心地哼着歌的时老板。
时老板的眼神飘向一边:“也知道没多久,就比你稍微早了……两天。”
这事一共才发生两天。
夏希抽了抽嘴角。也是,从时音提建议的时候,夏希就知道,时音劝他闹事最大的目的,就是想让他再引来一个大佬,给按摩店当靠山。现在靠山有了,目的达成,时音才不管那个大佬是谁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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