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也好,正好我……”盛柏也注意到门口还没走的曾策,夏希是被曾策送来的,算起来曾策也算是功劳一件。盛柏现在心情不错,不介意给曾策一点奖赏。
“盛队!”夏希慌忙放下茶杯,扯住盛柏的袖角,急道:“我刚想起个重要的事情。”
盛柏于是无情地把奖励抛在脑后,转头问夏希:“什么事?”
夏希把声音压得极低,在盛柏耳边小声说:“得麻烦您,惩罚一下曾大人。”
盛柏挑了挑眉梢,等着夏希的理由。
夏希更小声了:“我跟他撒谎了,说我是您的情人。我们得把这个谎给圆下去。他冒犯了您的情人,得罚。”
盛柏倒不在乎名声之类的东西,反正眼前的青年长相也算顺眼,传出去并不丢人。只是盛柏觉得有些荒唐,眼前的青年既然表现出一副野心勃勃的模样,还说自己不愿意沦为别人的玩物,又为什么甘心背一个以色侍人的骂名。
“为什么?”盛柏问的直接。
“您是研究所的一把刀,对于用刀的人来说,刀听话就够了,是不需要有想法的,您也不该找谋士。”夏希说:“但情人是不会被人防备的。这对您,对我,都安全。正好我的外形也足够具备欺骗性。”
盛柏的目光有些深了。他自己也知道,他是屠夫,是博士的刀。一旦他超出了这个界限,就会有人来敲打他。
但谁又甘心,只做一把听话的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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