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才见状,立即转向楚泠,连连哀求,“泠儿啊,我是一时财迷心窍,昏了头,才做下如此错事。好歹我对你也有几年的养育之恩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“养育之恩?”楚泠缓缓低头,面色渐冷,双眸紧盯着他。
“不分昼夜逼迫我练功,为你谋利,这也是恩情?”
张才的面色一白,慌忙道,“即便如此,若不是我,你还不知道被人牙子贩到哪里去了,是死是活还说不定呢。”
虽然说得理直气壮,但是楚泠看向他的眼神却让他心中暗暗生惧,两股战战。
不知怎的,此时的楚泠对他来说十分陌生,与印象中那个懦弱沉闷的孩子迥然不同。
“班主如此说,难道我还要感激你不成?”
她紧盯着张才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直至他的面色惨白,楚泠才缓缓转眸,朝着百里俟浅浅一笑,“怎么处置,由哥哥决定吧。泠儿相信哥哥!”
她的笑容天真可爱,面容乖巧可人,仿佛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。
很难想象,方才那迫人的压力竟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百里俟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,唇角的笑意渐浓,只是视线触及她手臂上的伤痕时,不禁微微一顿,遂即便很快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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