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来接楚泠之时,董悦榕面容羞怯,一直不敢正眼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行礼离去,她方才抬起眼眸,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,驻足出神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之时,楚泠并未回到自己的马车,而是假借照顾“醉酒”的兄长之名,随着百里俟一起进入他的车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生,二回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泠十分熟稔的拉开折叠小几,轻敲车内暗格,打开仆从早先备好的点心,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董家小姐的茶委实太苦,苦得像是吃了黄连似的,必须得就些甜食清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口中苦味散去,楚泠方才舒心,抬起眼睫,看向百里俟,委屈巴巴道,“兄长,下次可否不要让我与董家小姐单独相处。我什么都不会,恐怕会耽误你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百里俟轻倚在隐囊上,唇角含笑,“我见你今日倒是做得很好,并无错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凑巧糊弄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泠扁扁小嘴,小声咕哝,“劈头盖脸地抛来一堆问题,简直是白日惊雷,将我炸得魂都快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俟闻言,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浓了,“看来你倒是受了不小的委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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