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您是临城太守,是百姓们的天,没有人可以对您不利。”
董悦榕的声音一顿,语气满是不忍,“楚公子好歹是女儿的未婚夫婿,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事,都请您看在女儿的面子上,放他一马。”
“呵?未婚夫?”
董诺将视线慢慢转向百里俟,哀叹道,“悦榕啊,只有你傻傻地将真心送予他。”
董悦榕愣了愣,脸上满是不解。
“父亲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悦榕啊,你可知道他是谁?”
董诺看着自己女儿那茫然无辜的俏脸,心中烦闷,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几分,“他可是南诏铁血无情的摄政王,是来取我们父女性命的人!你叫为父如何能够放过他?”
董悦榕的面色一白,双脚不禁向后踉跄了几步,低着头,自言自语道,“怎么可能?楚公子不是来自于商贾世家么?怎么会和那位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有关系?”
“一定是父亲在诓我……对,是父亲在诓我。”
董悦榕慢慢抬起眼眸,看向百里俟,勉强从嘴角扯出一抹笑意,“楚公子,你告诉父亲,你并不是什么摄政王,你只是楚俟,只是即将与我成婚的楚俟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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