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泓收回了月牙弯刀,再度坐了回去,冷冷地摆了摆手,“不必废话,说出你的解决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医已有判断,此次瘟疫乃是伤寒。虽然传染性很强,但依旧在人为可控之内。首要之策是先阻断传染源,将病者隔离起来救治,未患病者吃药预防。其次,营中要保持水源干净,帐内通风,辅以艾草驱瘟。同时,士兵们要勤洗勤换,万不可用凉水洗澡。最后,一旦身体不适便立即就医,不要与周围人接触,违者按军法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泓单手托腮,静静地听着楚泠阐述想法,眉宇间的戾色渐渐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说完,他才缓缓出声,“你不是医者,如何得知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时翻阅大量古籍,在此方面略有涉猎。更何况,军医季巧儿师承名门,告诉了小人不少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泓见她目光坦荡,似乎不像说谎,迟疑了片刻后,又再度问道,“你究竟有几成把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泠缓缓吐出了两个字,让在场的人都着实吃了一惊,饶是赫连泓也面色稍稍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剩下的一成也是考虑到一切无法不确定的因素而得出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有些意外是她无法控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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