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零颤抖地回了一句，顿时如释重负。
她很想冷言拒绝，说这是她的命，但实在是无法说出口。
她不忍去伤害一个，和她一般命运的女人。
见零没有太多抵触，苏羽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身份证，笑着道：
“为了以后方便，我让官方重新帮你做了一张身f证，平时你就以这个身份生活吧。”
苏羽将身f证递到了零的面前。
名…名字？
自己的名字？？
这是在做梦吗？！
除了一个零，她原来还有其他的名字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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