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桂太郎哼了下,接着又看向西园寺公望,“其实,今天找你来,不是想说这个,我是想对您说点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您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支那!”桂太郎眯了眯眼,“我想跟你说的,是支那的形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支那的形势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支那,自然就是中国了,此时的支那还不是个贬义词,相反,对此时的中国人以及日本人来说,这是个褒义词,这个词代表了传统的,汉族为主的中国,是西方的音译,是有别于清朝的词,只不过后来随着抗战爆发,才逐渐演变成贬义词,比如孙文等革命分子,此时就经常自称支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支那的形势不容乐观啊。”桂太郎叹了口气,“说实在的,幸德事件我并不是太担心,这件事的对错自有公论。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的邻国,那里正在发生的一切,才是让我忧心重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支那怎么了?”西园寺公望皱了皱眉,“据我所知,虽然清朝被推翻了,但却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,这对我们来说,应该是好事才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园寺公望虽然也是大佬,但由于这三年来他并非执政党,所以手中没有政府资源,也因此对中国的事情了解不多,只是从报纸上了解一些皮毛,知道谁谁谁的名字而已。他都这样了,就更不用说其他日本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啊。”桂太郎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这样子,熟知他的西园寺公望知道,他这是又开始卖起了关子,于是也不点破,而是立刻恭敬的问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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