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一怔,沉默下来。
是啊,算算年龄她已经二十岁了。
他总觉得她还小。
“总之喝酒伤身,酒吧混乱,以后少去。”祁渊一脸严肃。
真有意思,他都能去怎么自己不行?
叶宁卿舔了下莹润的唇,笑眯眯地说:“您也太□□了吧,我又没嫁到祁家。”
“再说,祁家不是正谋划跟马上要破产的叶家解除婚约吗?”
她唇角绽开一抹讽刺的笑意。
祁渊皱眉:“谁说的?”
“反正这点小事也不用您出面。”叶宁卿耸肩一笑。
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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