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间,她拿起那根红绳穿起来的手串,费力的给自己带上试了下,长度还蛮合适。平安符则被她压到了枕头底下。
扭头看到床边放着的药酒,叶宁卿忽然想起那天医生跟她说,你最近倒霉,需要去拜拜了。
叶宁卿心情有些复杂。
难道他是记得这句话才帮自己去求了这个?祁渊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拜佛真不像他做的事。
祁渊他到底在想什么呢?难道真的把自己当做晚辈?
可他对祁安彦也没有这样好呀!
周末陪王家兄妹去酒吧玩,叶宁卿光明正大地让司机把她送到酒吧。
就是要挑衅他,哼。
她下车时王卓群正在酒吧外抽烟,看到她从车里下来他特意看了那车几眼。
“呦,待遇不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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