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来撩起裙摆半蹲下去,轻轻揉了下脚腕。脚还没有完全好,她有些后悔刚才摔门下车了,这半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,她难道要走回去?
一路龟速跟在她身后的车忽然加速停在她身边,后车门被人打开。
“上车。”祁渊生硬地命令着。
狗男人。
生气也不能伤到自己的脚,叶宁卿劝说着自己,缓缓站起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徒留后车门尴尬地半开着。
一路两人无言,车里空气凝固,气氛僵硬到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叶宁卿坚决不给祁渊一个眼神,下车后路过他时还冷哼一声。
接下来几天,叶宁卿如往常一样上课吃饭,但是眼神和语言都拒绝跟祁渊交流。
祁渊也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,依然穿着他那正经的西装,每天早起锻炼,早出晚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