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二点,顾秋喝了最后一杯酒后,方野出现在他面前:“走吧!宵夜。”
顾秋现在一门心思都是怎么挑衅回来,反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个什么名堂出来,也就没拒绝,但他还是站在社交距离之外。
喧闹的酒吧内,方野边领着他往前走边接电话,语气冷得能冻住人:“你别跟我道歉,你自己知道自己什么货色就行了,别哭哭啼啼,你觉得我会同情你?”
“你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就要知道后果,我不骂你,只是觉得你现在很贱。”方野挂了电话。
顾秋:......
还不骂?这不正在骂。
他始终觉得爷爷是心盲才会觉得方野脾气好,成天冷着一张脸也叫好脾气,好脾气的人会这么说话?
方野握着手机偏头看了眼顾秋,发现他不知不觉已经离自己一米多远了。
顾秋今天穿着长袖白T恤,浅色系的灰色宽松运动裤,侧分的刘海蓬松中带着微卷,乱了几缕飞在额头上,神情桀骜不驯,但打扮很干净,加上他长得乖巧,还有种诡异端着的矛盾气质。
方野直视他的眉宇,有些想撕掉上头那种桀骜不驯,看看他还能露出什么别的表情。
在顾秋警惕的视线下,他表情不变,上前两步揽着肩将人拖了过来: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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