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,此时也没时间让他想这么多。可以确定的是,他还不想让她死。
——被算计、被下药,然后他还要救她。
——他脑子也不正常吧?
霍渡取下一只暗红的瓷瓶,弯唇而笑。
也对,他本来就不正常啊。
将解药喂乐枝喝下后,霍渡用温热的棉巾将她后肩已经凝固的血污拭去,然后给她简单的包扎好。后肩的伤极重,再加上乐枝不要命的胡乱拔箭,使伤口变得更大。
在上药时,昏迷的人儿被疼得拧起眉心,小脸揪成一团。
“活该。”霍渡凉凉道,“可别疼死了。还没圆过房就死了,你就甘心?”
霍渡觉得离谱至极,这丫头好像把圆房当成了什么上刀山下火海一样的事。虽然他并无经验,可这事明明该是充满乐趣的。
他偏不让她如意。
他得让她脸颊泛红、狐狸眼浮现迷离的光,缠着他、求他说想.要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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