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客人也道:“……我也听说了,邱老头父女俩是从外地来的,好像是家里遭了灾,这才变卖了祖传的几样古董,到上宁这边儿置办了家业,只有父女两个相依为命的过日子,哎,也难怪邱老头死了女儿之后受不了,大半辈子了。就这么一个闺女,哪能承受得住啊!”
屋子里的气氛沉闷,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白人送黑人,人间之大悲,莫过于此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小厨娘的眼睛里忽然流露出一抹惊恐,迟疑地问道:“……各位,今天早晨来找女儿的老头……他打的那个红灯笼上,写的是不是个‘邱’字儿啊……”
小厨娘一开口,别说其他人,就是楼易和小茹也觉得寒毛直立,一股阴森森的冷意沿着脊椎爬上了眉心。
这时,正坐在柜台里面算账的一个小伙计忽然失手把算盘碰到了地上,算珠散落,噼里啪啦地跑得到处都是,大家伙又被吓了一跳,一齐转头,冲着那小伙计怒目而视,却现那小伙计脸色都青了,一股热流沿着他的衣袍流到地上,此时看见大家伙都在看他,才哭道:“这,这是什么东西啊……”
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就见打开锁的银匣子里面,银匣子不大,里面的东西都很显眼儿……那一堆铜钱上面,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只银元宝,冥纸做的银元宝……
客栈里静默了半晌——过了好半天。一众客人才齐齐尖叫一声,呼啦啦地向门外冲去,哪里还管下不下雨,路好不好走?
小茹被人群冲得一踉跄,紧紧抓住楼易的手,这才没有跌倒,至于丁峰,他到没跑,一直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,既没有尖叫,也没有昏倒,除了脸色很难看之外,总体来说比其他人还强得多。
小茹松了口气,苦笑道:“到底是丁峰,就算怕鬼,表现得也比别人强!”
客人们能跑,可是客栈里的伙计们哪能说跑就跑啊,几个伙计战战兢兢地,也不收拾东西,开门做生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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