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魏钟鸣想都不想。
“你都没听我说完,怎么就不可以啦!?”
“你不就是想让我撺掇爸妈,让他们接受郁嘉辉那小白脸么?这不可能。”
“我就想让嘉辉和他们一起吃个饭!真的,我也没奢望爸妈能接受他……”秦巷的声音低落下来,“求求你了,钟鸣,在咱们家我除了你,还能求谁啊……”
魏钟鸣气的牙痒,可到底姐大不中留,他还能怎么样?只好低声道:“还不是你自己作的,好好的大小姐不做,非要跟人家私奔。”
秦巷一下就听出魏钟鸣口气里的软化,高兴道:“那我就当你答应咯!嘿嘿,姐回来一定给你带礼物!”
“呵,讨好你弟有什么用,留着钱给你的小白脸开公司吧,挂了。”
魏钟鸣挂了电话,感觉一早上的好心情都被秦巷气没了。
囫囵吃过早饭,魏钟鸣已经移步到徐喆的练习室楼下。
徐喆,青年打击乐演奏家,和魏钟鸣是穿开裆裤开始就认识的交情。
徐喆的练习室位于北城东区一幢三层小破楼的地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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