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追想争辩,被徐喆一把拦住。
徐喆看着张春芳阴阳怪气的脸行,在心里日了张春芳八百遍,又日了迟迟不出现的魏钟鸣八百遍,终于开始敬职敬业地活起了稀泥。
徐喆僵着脸笑:“唉,张老师您这话说的,谁不知道三号录音棚一直以来都是行业标杆啊,话筒什么的我一个外行是真不懂,能来您这儿录东西是我的荣幸。”
张春芳的毛被撸顺了,脸色好看点:“你最近不是得了不少大奖么,现在也是青年演奏家了。跟我合作过的打击乐演奏家不少,你专业老师华老师从前就在我这儿录过唱片呢。”
徐喆心里一惊,这老东西竟然想拿他专业老师压人,简直不要脸至极!
徐喆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微笑:“张老师确实厉害,华老师对您也是很佩服的,只是这个新作品我打的不太熟,怕是不值得您亲自录,昨天我听着苏追调的音色还可以,要不您让他试个水?”
张春芳的脸立刻就挂下来:“试个水?音乐是时间艺术,录音就是捕捉你们演奏的最佳状态,你让他用这些破烂玩意儿试水?这可是钟鸣的参赛作品,也是可以拿来胡闹的!?”
“哟,今天怎么这么热闹?”
魏钟鸣三步并两步跑上来的时候,气息还有点不稳。
他的目光直接略过张春芳一干人,看到站在角落的沈追,他的脸颊因为生气泛红,身上却是干干净净,没有动过手的痕迹。
看来是没打起来,魏钟鸣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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