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出门,苏柏就再也没回来。
苏柏走了,苏追就真的没了爹也没了妈。
他在亲戚的家里辗转住了一年多,期间转了四次学,后来裴老头看他可怜,直接把他带去了西安。
苏追去了西安之后,学校终于安定下来,但谁知道裴老头性格怪异孤僻,在哪里都和人处不好关系,连和自己亲儿子都不大对头。
他们那段时间搬家很频繁,裴老头心里一不痛快,大半夜都会把苏追拖起来搬地方。
后来因为搬家次数太多,苏追不干了,他直接把裴老头拉到录音棚,把沙发床一铺:“要搬你自己搬吧,我就住这儿了。”
裴老头非但没生气,还一拍大腿,觉得这是个好主意。
于是爷俩从那会儿就把录音棚当成了家,一天吃喝拉撒都在棚里,真成了一老一少两条“棚虫”。
苏追把棚里当家,也把棚当成了学校。真正的学校他很少去,除非是旷课次数太多,班主任电话打到家里来了,他才会勉为其难地去上几天。
他虽然学习文化课的态度很稀松,但对自己的考试要求和标准很明确。每次考试他都认真参加,目标分数就照着燕城音乐学院的文化分数线考,只要总分高于分数线,他就继续我行我素,偶尔考得特别差的时候,他才会认真刷几天题。
不过……这会儿苏追走在市三中的校园里,非但没感觉格格不入,反而有点惊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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